清风眉头微皱,道:“这么重的伤,真的不妨事么,不如我去夫子那里为你求几颗丹药疗伤也好。”
江潮赶忙连连摆手:“不妨事、不妨事,麻烦你扶我进屋便好,我自有丹药疗伤,些许小伤,用不得夫子的疗伤宝药。”
二人又在屋外稍微推脱了一番,这一番演戏做足了场面,清风才将江潮扶到屋外的暖玉床上休息。
清风心知江潮伤势不轻,因此也不多在屋中耽误,只知会了一声这几日自己会在竹楼旁的小屋内候着,看护江潮一番,便悄然退了出去。
这边江潮谢过清风的好意,待到清风退出屋外,脸上的笑意便收了回去。身子也渐渐坐正了,不复刚才一副有上气没下气的姿态。
刚刚江潮在外面一副重伤不行的样子,自然是在与那清风小童演戏,江潮虽然伤势颇重,但却还不至于有在外面表现的那么夸张,出此下策,只是为了麻痹那些暗中窥视之人。
清风与江潮这么心照不宣的配合,各种示好,也是告诉暗中那些有想法的家伙,夫子已然要保下江潮,再想要动江潮,或许便要再掂量掂量其身后的夫子。
暖玉床上的小老虎本来正在酣睡,此时却也是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了,看的江潮一身血污的模样,急的“呜呜”直叫,拱道江潮身前,伸出舌头舔舐着。
江潮会心一笑,抱起小老虎肉嘟嘟的身子,用手好好rua了几下,只觉得手感极佳,又轻轻拍了拍它的头,告诉它自己没有事。现在的江潮,也只有小老虎能给予他一丝温暖。
不过身上血迹一片,搞的黏糊糊的,江潮亦是觉得颇为不舒服,所幸之前的清水去尘符还剩一些。
江潮也不怕小老虎瞅得,全当在这头小母虎面前耍了一番流氓,褪去一身衣衫,法力涌入灵符之中,便有道道水流从天而降,将江潮清洗的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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