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薪火?”苏易虹口中重复了一遍,总觉得这个词有更深的意义,只是现在的她还不太明白罢了。
屠夫听到樵夫的话,眼前一亮,也不管案板上的肉了,放下杀猪刀,随即高呼起来:“大伙快来看啊,老祖找到薪火了!找到薪火了!”
然后苏易虹就发觉世界都变了,比如说脚下的泥土突然钻出一个头来,还有一些人穿的花枝招展,坐着一张红地毯飞了过来。有迈着大步的壮汉,身上全是白面,有提着鱼篓的渔夫,但是鱼篓里没有一只鱼,有一些妇人抱着儿子跑了过来,更奇葩的还有一个小孩子骑在一头猪上,背着坐,不停抹眼睛哇哇大哭。
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过来之后全部都盯着苏易虹看,看得苏易虹很不自在。
“切,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嘛!”渔夫嘀咕了一句。
“那是你不行,哼哼,老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,哼哼。”背着小孩的猪说话了。
“哟,我不行,难道你就行了?一头猪成精了还是一头猪。”渔夫很不满,这头猪鄙视他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猪最不喜欢别人说他是一头猪,即便是村里的人,所以它怒了,两眼发红,前蹄不停刨地,准备撞死这个王八蛋。
屠夫一看,不得了,这要是打起来,人没事,村子肯定没了,这已经是第三千六百二十次重建的村子,经不起折腾。
“胖胖,胡闹!你要是敢把我儿子弄下来,今晚你就会出现在我的桌上。”屠夫一板脸,双眼死死盯着猪,原来猪背着的是屠夫的儿子。
猪一看屠夫盯着自己,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,猪怕屠夫这是天性,它自己也改变不了,最重要的是它还打不过屠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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