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一早,还未起床,便听见母亲嚷嚷着下雨了。话说,这是我来北京的下的第一场雨。我依在沙发上,与奶奶视频通话,正说着,父亲道:“今天去验血,别聊了。”
与奶奶挂断了电话,换好了衣服。里面带了层医用口罩,外面带了层N95口罩,便出发了。
外面的空气很清新,不过因为口罩太严,感觉怪闷的。淅沥的小雨打在身上,父亲看看天,想让母亲去取把伞。母亲却不屑,认为并不需要。
果然,路上的雨也没有变大。不过附近离医院近的路封了,需要绕道前行。走了好久,本来只有几百米的路程,硬生生翻了几倍。
精疲力尽的走到医院,期间还有些恶心,每天早上都容易恶心,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我们从医院楼外绕到了急诊,父亲已经先行进去了。我们到时,一个全副武装的护士站在门口测体温,还有两个在入口处登记。
母亲被留在外边,我上前测了体温,竟是38.5℃。我还以为会很高,毕竟放疗回来好几次体温都不稳定。
我进去跟着父亲,两侧的护士调查完一些基本信息,还有最近是否离京。便开了张单子,交给我们。父亲见还要办些东西,便让我先去找母亲,一会叫我。
我离开地下,来到母亲身前,我们的位置是地下急诊与地上的一个通道。等了很久,也不见父亲出来,看来里面的人一定有很多。时不时有进进出出的人,有从外地回来的、还有孩子发烧的…
父亲叫我,我便跟着进去,抽完血便快速出来了。出来后,父亲便埋怨着母亲带我站的位置不对,应该出去,这里面的患者有很多,还有小汤山的工人,站在通道里和在里面没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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