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瑜没走,他还在地上的尸体身上捡斧子,偶尔还会在尸体怀里搜弄一番,找出些有价值之物兜进自己的衣服中,突然他发现了一块美玉,立马紧紧握在手中然后小跑到了夏为舟身前。
陆瑜将美玉递给了满脸焦急的夏为舟,他笑得很认真但看起来有些阴森,把本就心不在此的夏为舟吓了一跳,旁边的长发护卫柳初五立马警惕地隔在二人中间。
夏为舟后退了半步才伸手接过满是血的玉佩,“你是要送给我吗?”
陆瑜点了点头,夏为舟拿着玉佩放在手中对着陆瑜说道,“现在白鹤楼的兄弟们不知死伤多少,你若还有力气,就快去找找他们吧。”
陆瑜闻言连个声都没发,一溜烟就跑走了。
“这个陆瑜十分危险,他当时杀了把他养大的一窝山贼,就为了保护一条狗。”柳初五看着那块带血的玉佩心里有些发怵。
“我们白鹤楼不问过往,只要他真心待咱们,咱们也真心待他。”夏为舟本想亲自去找许为他们,但柳初五和白鹤楼的精锐们死活不肯,于是她只好作罢在原地等待。
一旁青衣会的人也有几个留在了集镇的外面,正是昨日送来青衣令的那个矮个白面具。
白面具之人对夏尊冷淡,对夏为舟倒十分和气,他主动走过去搭话道,“夏姑娘果如传闻里一般心思缜密,白鹤楼有你在属实是夏尊的福分。”
“孙乙公子谬赞了,只是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定是在哪走漏了风声,若是回回如此,我们恐怕不久便要被黑蛟帮吃得只甚骨头了。”夏为舟咬着银牙道,“不知道现在活着的还有几人。”
戴白面具的孙乙语气温和,他与夏为舟交谈道,“我们青衣会素来人少,只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人,每一个皆是百般挑选,想来不会吃里扒外,但白鹤楼人员众多,走漏消息就会容易不少。”
“什么意思?青衣会如今是要怪罪我们白鹤楼了?”夏为舟身边的护卫柳初五早已对这总是指手画脚的青衣会有所不满,“今次死了这么多兄弟,我们又该算在谁的头上。”
孙乙摇了摇头,“青衣会绝无怪罪之意,相反以后我们依然会需要白鹤楼的帮助,青衣会志在惩奸除恶,但光凭我们这点人手杀些小官和奸商还行,要与奸相林朝东作对,实在有心无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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