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秋风卷着阴沉的寒气直往屋子里钻,酒馆里的人更少了,除了年迈的店老板和他年轻漂亮的闺女外,只剩下两桌客人,其中一桌上坐着的,便是之前那位灰白衣服的青年。
萧瑟疾呼的秋风过后,雨水敲打砖瓦与路面的声音渐响,一阵踢踢踏踏的踩水声响起,刚才灰头土脸溜走的那几位巡防营官爷居然又回来了。
那酒馆老板见势不妙,连忙要拉着女儿逃跑,但又哪里跑得过那几个身形健壮的成年男子,老头被人拽住后领子一把砸到了地上,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。
而那位可怜的姑娘已经被巡防营的苗姓大头目按倒在了地上,衣裳撕裂的声音被凄惨无助的哭声和呼救声掩盖。
那苗姓头目恶狠狠道,“让你不从我,老子现在就办了你!”
就当苗姓头目打算办事的时候,他的背后传来了一阵不舒服感,他抬起头想后看,发现酒馆里那两桌人居然都没有被吓跑,之前那个不说话的短发年轻人此时正静静地看着自己。
苗姓头目看到年轻男子就想起刚刚心中的窝火想,他一手放开姑娘的手臂一手指着短发年轻人道:“还不快给爷滚!”
短发年轻人还是在看着苗姓头目,这次他的眼睛睁大了些,面无表情脸上,一对乌黑的眼眸子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,好像如果不站稳就会被吸过去一样。
苗姓头目哪里还忍得了,对着身边的四个巡防营副头目吼道,“不就是个避难的流民,还不快给我弄死他!”
那几个巡防营副头目大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,刚刚看着苗统领在地上对漂亮姑娘肆无忌惮,心中早已生出一股子无名的邪火,正想找些事情做做将这邪火压上一压,听到统领下令,立马拔出尖刀似狼群捕食般向那灰白衣服的短发年轻人冲去。
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,短发年轻人缓缓站起,他身材匀称,看起来与常人无异,只是当他站起来时,那几个持刀砍去的巡防营副头目才发现年轻人的腰间束着两柄短刀。
冲在最前面的副头目其实在心中愣了一下,但手上挥刀砍人的动作并没有停下,刹那间雪亮银光乍现,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副头目举起的刀还未落下,便已发现自己胸前多了一道又深又长的沟壑。
年轻人只拔出了一把刀,那短刀比普通的匕首看上去要长一些,刀背上打磨很少看起来十分结实;刀柄直接连着刀身,中间没有任何护手,两把刀的刀柄上都绑着破旧的白布,细看之下白布上还染有斑斑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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