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天麟跟着老婆婆和长头发走进屋子，屋子里只有一个电灯泡、一台大疙瘩电视机和一张床，此外再无它物。床头放着几个药瓶，有的药瓶空空如也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味，就像潮湿天气中长出的霉菌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天麟看了看屋子里的环境问:“你说我大姨是个好官，可是她怎么让你住在这样的房间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叹口气说:“朱市长虽然贵为市长，孤儿院搬迁的事情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。她倒是希望我们去公立福利院，可是这里的孩子习惯了在这里生活，都不愿意走，所以搬迁这件事就搁置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天麟正想问问孤儿院搬迁的事，发展老婆婆大口大口地喘气，于是赶忙问:“婆婆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勉强笑了笑说:“老毛病犯了，我吃点药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头发听了老婆婆的话，赶忙给老婆婆倒了杯水放在床前的窗台上，然后扶着老婆婆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天麟说:“婆婆，您先休息吧，我们去外面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问辰辰，他对这里很清楚。”老婆婆没有推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天麟几个人走出老婆婆的房间又来到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这里有一百多人吗？人呢？”许天麟问辰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些年龄稍大的孩子去上学了，年龄小的跟着娇娇姐去附近的工厂做工了。”辰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工？”许天麟皱了皱眉头，“这里的工厂用童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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