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了太子的话语后,几人行了礼,这才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望着他们走走后,宁析月则是笑眯眯的说道:“怎么样,挺有趣的把?”
“你还觉得很好玩吗?”纳兰书半眯着眸子问道。
宁析月一脸无辜的望着他,耸耸肩说:“我觉得是挺不错的啊!”
“就你现在的身子,能出去随意走动吗?整个东宫和郡主府的人都如此担心你,你到好一个人溜达出去了,考虑过其他人有多担心你吗?”这是纳兰书第一次因为她出去的生气。
宁析月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才好,便一脸郁闷的望着眼前的人:“我也是因为太闷了才出去走走的,整天都被柳大夫喂各种药,我都要疯了。”
说来这个神医也是听奇怪的,给宁析月喝的药都是她没有见过的,但是这些药似乎也极其有用,经过几个月的治疗,宁析月现在都好转很多了。
“好了,不管你要做什么,都要听我的意思,明白吗?”纳兰书也是因为担心她会出事。
听着这样的语气,倒是让宁析月有些好笑起来,她用一种质疑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男子,半晌后才启唇说道:“所以,太子殿下你要限制我的自由了吗?”
“析月,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纳兰书目光复杂的说着。
不知道为什么,宁析月总觉得回到了牧越国后,纳兰书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,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太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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