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太子妃到底是庶女出身,嫡女说上一句话,立刻吓得不敢说话了。”
“是啊,要我说,任何一个大家小姐,都要比现在的太子妃强上许多。”
“可惜啊!”
宁嘉禾本以为自己这样就会博得别人的怜悯,可没想到,带来的却是嘲笑。
宁析月趴在封华尹肩膀上,轻扬的嘴角透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现在的宁嘉禾,少了前世的隐忍,多了几分可笑。
宁嘉禾手中拿着的酒壶,乃是子母壶,一面为母,一面为子,转动时就能调节,只不过,宁嘉禾以为自己不知道罢了。
宁嘉禾站在那里,脸上是止不住的尴尬:“那就算了。”
“怎么能算了呢!”
掀了掀眼皮,宁析月接着道:“酒都已经倒出来了,又不能倒回去,姐姐和三妹一向姐妹情深,不如,就你们两个喝下去好了。”
闻言,宁嘉禾脸色微变,她在这酒水当中下了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春药,她又怎么能自己喝下去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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