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析月并未作答,只是眺望远方,只听的不远处传来一阵凌乱而着急的脚步声,轻扬了下嘴角,好戏登场了。
前方的转角处一阵灰尘滚滚而来,许多家丁围着一辆马车快速朝将军府而来。
小厮见状慌张的跑过去。
不一会儿,那些人便拿着木棍围在将军府前,那辆马车也稳当当的停在前边,车上的秦母急不可耐的下来。
“夫人,莫要冲动,事情还没弄清楚。”一个中年男子从车厢里出来,按耐着心里的焦急下来。
“有什么不清楚的,定是嚣张跋扈的宁珊蝶做了什么事情让嵩儿犯了病,如今被嵩儿打死了,还要怪到我们嵩儿的头上,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秦母气不打一处,指着将军府的门道。
那陆温还真当她秦府是好欺负的,那宁珊蝶在府里惹嵩儿不舒坦也就罢了,现在还让惹出这样的祸事,怪的了谁,还不是自找的。
秦尚书也是脸黑如墨,并未阻拦秦母。
徐管家大口喘气的从转角处出来,那样子好似爬了高山一般。
“秦……秦大人,您且稍等,我这便去禀报夫人。”徐管家气都没喘好,又急急忙忙朝府里跑。
但见宁析月在门口,面色一愣,拱了下身子,“二小姐,我先进去禀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