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将我的剑取来,练练剑放松放松。”宁析月叹息着进了卧房。
微风浮动着树叶,院子里安静的很,唯有树叶飞舞的沙沙声,宁析月用力挥剑的声音显得清晰。
两个丫鬟在一旁守着,帕子与水都放在一旁的石桌上。
不过多时,一个衣着普通的中年男子小跑过来,见宁析月在练剑没说什么,只是在一边安静的候着。
等候宁析月察觉他,停下手中的剑,他才恭敬的躬身道,“王妃,太子殿下来了,此刻正在客厅等候。”
封亦辞来了?该来的人没来,不该来的倒是来了,宁析月眼眸闪过一丝惊讶,但也快便恢复正常。
她缓缓将剑回了鞘,交给容夏,慢悠悠的拿起锦绣打湿了的帕子擦拭了几下,“管家,你先去招待他,就说本王妃随后便到。”
管家应声离去,宁析月依旧不紧不慢的换了衣裳,又慢悠悠的喝了几杯茶,等管家再次过来禀报封郡带着小烟过来她才带着容夏出院子。
客厅内,封亦辞坐在太师椅上脸黑如墨,右手紧握着拳头放于腿上,左手紧紧握着茶杯,冷冽的双眸盯着平静的茶水。
宁析月好大的胆子,竟敢让他这个当朝太子在这等这么久。
封华尹周身散发着怒气,那些伺候倒茶的奴婢甚至都不敢靠近他,只是低头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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