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嘉禾翻起来茶盘里的三个杯子,倒了两杯茶放到林凤与陆温面前,温婉的笑了笑,“母后,方才二妹冲撞了母亲,母亲便说了她两句,后来二妹知道自己错了,便自打了个耳光说是给母亲赔罪。”
她端着杯茶缓缓起身,轻移莲步到宁析月身前,微微笑着道,“二妹,这茶是姐姐给你倒的,坐吧!母亲的话虽重了些,但也是在理的,二妹不要怪罪母亲才是。”
林凤在这里,宁析月不得不将那杯茶接下,不仅如此,她还得同宁嘉禾一起表演姐妹情深。
她大袖之下的双拳紧握着,眼角略带着几丝委屈,往旁边挪动两步,微微抬头看着林凤,俯了下身子,“母后,臣媳身子不适,想先行告退,请母后准许。”
“既然身子不适,便退下吧!”
林凤没再理会宁析月,同陆温与宁嘉禾聊起了家常。
宁析月转过身去,一改先前的模样,丝毫没掩饰脸上的巴掌,出了林凤寝宫。
容夏虽不解,但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站在凤藻宫门口,宁析月微微朝后头略带深意的笑了笑,佯作虚弱的往身后的容夏身上倒去。
容夏看出了自家主子的意思,急忙将宁析月扶住,缓缓将她放在地上,眼眸一溜,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落下,“王妃,你这是怎么了?都是奴婢不好,明知道您身体不好,还让您这么出来,现在好了,白白挨了一巴掌还有苦说不出啊!”
“昏迷”倒地的不禁在心里暗笑容夏演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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