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析月没有理会,此时的她心事重重,脑海里一幕幕的放着前世封亦辞将封华尹打的鲜血直流的惨状。
封郡与小烟走后,容夏担忧的给宁析月倒了杯茶,端到她面前,“小姐,您不要太担心了,王爷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吉人自有天相?这句话明明是安慰的,在宁析月听来却是无比嘲讽,不知何时,两颊已经挂满了泪痕。
她轻笑着拿着丝帕擦拭眼角的泪珠,什么吉人自有天相,这都是骗人的,她与华尹从来都不是什么吉人,从来都是靠自己才有现在的,又何来什么天相眷顾呢!
老天,为何给了我这次改变命运的机会,却依旧让华尹得不到皇上的宠信呢!
宁析月强忍着泪水,端起那杯茶一口喝下,只是担忧是一颗大石,一旦放上去了,没拿下来便总是被压迫着。
在客厅里坐了片刻,宁析月满脑子都是封华尹的伤势,紧蹙着的眉头也没有半分松懈。
“容夏,你回院子里将我的这些天配制的一些疗伤药拿来,咱们去大牢里走一趟。”宁析月实在等不下去了,起身捏着丝帕朝外头走,那眼眸里带着几分坚定。
容夏答了一声是,快步回去了。
另一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