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月儿来了吗?这么晚了,这里这么危险,她怎么跑来了?
不远处的宁析月并不知道封华尹就在前边,她回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官兵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她右手捂着胸口,左手随意的擦拭了下额角泛出的细汗,脚下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,眼皮也越发的沉重,华尹,你在哪里?为什么我找不到你?我好累,好像睡过去。
此时那些官兵已经过来了,而她手里的那些药粉已经用完了,只得慌张的退到一边。
啊……
后边传来打斗的声音,狂龙快步过来将那些官兵全部打晕,眉头紧蹙的将摇摇欲坠的宁析月抱着快速离开了大牢。
在牢里等着的封华尹听着声音已经离开了,松了口气,但脸上依旧挂着几分失落,月儿走了,应该是狂龙救走的吧!这样也好,不用冒着危险过来了。
却说宁析月被狂龙带出去,回到马车上时人已经昏迷不醒了,狂龙便驾驶着马车飞快的往八王府奔驰。
三人回到八王府时,宁析月也从噩梦中醒来了。
“小姐,您又做噩梦了?”容夏担忧的递给宁析月一杯凉茶。
又做噩梦了?宁析月擦了擦已经划落到下巴的汗珠,是啊!或许是华尹出事了,这噩梦愈发的血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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