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郡只是微微点头,但没有说什么,他心里清楚,他的父皇不会偏信封亦辞,更不会轻易发封华尹,不然也不会拖了两日了。
封承微微发颤的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泯,那沧桑的眼眸里深不可测,皇室斗争从来都是这般尔虞我诈,不是他想避免便能避免的。
他叹息的将茶杯放到御案上,沉声道,“说吧!朕也想知道朕的这个太子究竟是怎么陷害老八的。”
说罢他那凌厉的目光又落在刘扶毅身上。
此刻他谁也不会相信,只会相信证据,只有拿出可靠的证据才能让他相信。
封郡斜视一眼身后的刘扶毅,“现在可以讲了,不必担忧太子殿下会杀你。”
刘扶毅撩开灰甲跪在地上,“回禀皇上,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做的,太子殿下会那叛军首领合作,后来又四处散步谣言,末将同好几位将军都是太子殿下安插在军营之人,末将这里还有几封与太子殿下的来往书信。”
刘扶毅说罢从怀里掏出来一叠纸,双手高抬将其托起高封郡看了一眼封承,待其点头后才将那些纸呈了上去。
“皇上圣明,自能明察秋毫,罪臣自知有错,本是与八王妃同来面圣,奈何路上遇到了太子殿下派来的杀手欲杀人灭口,好不容易到了皇宫,那宫里的守卫竟全是太子殿下的人,这才同三王爷一同面圣,还请圣上宽恕。”
刘扶毅将事情合盘托出,又说了些其中的细节。
封承看了那些信件后一惊,那上头的字可不就是太子封亦辞的嘛!
他那本就带着气愤的眸子里添了几分怒火,仿佛牟眸子里有团火焰一般,拿着信件的手控制不住的想要将信纸揉搓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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