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。”
封承的眼眸一直在封亦辞身上,那深不可测的眸子里满是愤怒与失望,脸色也是黑的不能再黑了。
很快封华尹出现在御书房,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他微微抬了抬眸子,见封郡与封亦辞都在,而他的父皇正在怒火之中,心知出了何事,但行礼过后只是退到一边,默不作声。
“既然你们都来了,便对质吧!朕这里还有些证据,若是你们胆敢期满朕,朕,定不饶恕。”封承怒眼瞥了下御案上的那堆信件,将一旁的茶杯递给了一旁侍奉的常德。
常德很机灵的接过茶杯下去添茶了。
封亦辞的眼眸死盯着御案上的那堆纸,大袖之下的手死死握着,那眉头蹙的极深,糟了,父皇定是知道了什么,那些纸该是他同刘扶毅他们的书信往来,该死,这些人竟然将那些书信都留着,早知道这般,应该早派人将他们处置掉。
“父皇,儿臣是被陷害的,是三皇弟伙同八皇陷害儿臣,先前儿臣只是见父皇您怒火冲天,这才失了分寸,还请父皇宽恕。”封亦辞跪在地上给封承磕了个响头。
三分响头过后,封亦辞额头便出现在些许微红,脸色也异常沉重,他一定要挺住,只要等母后来了,父皇便会有所忌惮,届时再找个替死鬼,父皇最多不过是轻罚他。
这般想着,封亦辞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宛若一个犯错的孩子等待父亲的责罚般跪在地上。
“太子殿下,有些事情不必本王多说,父皇自会明断,相信八皇弟也不会任由旁人诬陷。”封郡淡淡的道,又瞥了一眼一旁的封华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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