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析月听此言心里一惊,但面上却未动分毫,只是大袖之下早已准备好的毒针蓄势待发。
纳兰书眉头一紧,脸色更加沉重了几分,又见宁析月未动声色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着纳兰涵,“六皇弟莫要妄加猜测,要知道扶辰的王妃若真的擅自入境,那会被当作奸细论处的。”
宁析月笑而不语,在石桌上的茶盘内翻了个盘子,倒了杯茶水缓缓在口边轻泯。
“八王妃在我牧越过得倒是逍遥极了,太子皇兄将八王妃请到了牧越也不告知宫里一声,若有招待不周之处,还请八王妃见谅。”纳兰涵没有理会纳兰书,坐到了宁析月对面。
他可不会被纳兰书的这般给唬住,在她看来宁析月这般姿态便是承认了这个身份,便直接称呼其为八王妃了。
纳兰书看了眼宁析月,没有说话,他知道宁析月一定有法子处置,反倒是他在旁边干扰让纳兰涵更加不放过她。
宁析月将手中的茶杯摇了摇,绝美的双眸盯着茶杯内晕开的水圈,“六皇子的消息很是灵敏嘛!那便让析月猜猜六皇子到底对扶辰的消息多了解。”
她抬了眼眸看着纳兰涵,手中轻摇茶杯的动作却没有停住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“六皇子知道析月是华尹的王妃,甚至还知道现在华尹的现状对吧!”
纳兰涵看着宁析月那淡定的双眸,不觉在心中多了几分疑惑,封华尹的这个皇妃未免也太聪明了,这种时候若是放在旁的女子身上,定然不知所措,倒是她镇定自若,好似此事同她无关一般。
纳兰书在一边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,没有说话,方才是他太过关心,所谓关心则乱,是以没有想明白纳兰涵的用意,这下清醒过来,倒是明白了许多。
他知晓宁析月在牧越的身份敏感,败露或许是迟早的事情,很多需要圆的事情都得准备好,到了暴露的那日,不过就是以怎样的言语将这事情给圆过去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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