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双红肿的双眸也微微睁开了些许,只是眼角滑落的泪珠却怎么也不肯停下来。
她醒来察觉到这里又是一个陌生的地方,只是身旁的人带着些许熟悉的气息,脑袋立马清醒了许多,“这里是哪里?”
“是我这里,小月儿,你可真是调皮,早知道你还会回来的,那日便不该让你离开了。”纳兰书见宁析月苏醒心里一阵欣喜,将旁边想要禀报消息的属下也晾在了一边。
宁析月那略带些苍白的唇畔勾起一丝笑意,松开了抓着纳兰书的手,支撑着软榻,左手将身上的被子掀开,正当她准备下床之时,脑心猛然一阵疼痛。
她不禁紧蹙其眉头,用手扶着脑袋,嘶的一声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纳兰书无奈的看着她,叹息一声道,“你还是躺在床上吧!昨晚上你喝醉了,我的人遇到你被旁人欺负,才将你带回来的,这头痛是醉酒过后的症状,我已经吩咐厨房给你做醒酒汤了。”
说罢,他看着宁析月的眼神都变得深情了几分,小月儿,她可知道若是她留在他的身边,这辈子他都不会让她如此狼狈。
此刻的纳兰书看着宁析月心里一阵疼痛,那放置在床榻便的手气愤的紧握成了拳头,恨不得将封华尹拉过来揍一顿。
他好后悔,为何宁析月成婚之时没有将其带走,为什么自己返回牧越之时也没有将她抢走。
宁析月揉了揉太阳穴,待舒服了些朝纳兰书笑了笑,“让纳兰太子见笑了,既然纳兰太子还有要事,不如先让析月会挽香居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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