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封华尹低着头,任由那眼角的泪珠往下滑,甚至滑落到嘴角边,他便轻轻泯了两下,将那苦涩的泪水给泯到口中。
牧越太子府。
纳兰书得到了两个属下的禀报,知道宁析月被人追杀的事情,心急如焚的看着两人,那眼眶内的眸子都泛起了些许红丝。
“殿下,属下那时被人迷晕了,实在不知道宁小姐去了何处,那个小镇属下两人也找了个遍,根本没有找到宁小姐的身影,甚至连她的东西都不见了,殿下,是否有可能宁小姐自己离开了?”
两个属下害怕被惩罚,拼命的回想,想要些许蛛丝马迹。
纳兰书沉着脸,周身泛着浓浓的杀气,“不可能,小月儿是不可能随意离开的,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,你们加派人手在那个小镇的四周寻找,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本宫找出来。”
小月儿,她真的不想接受他的保护吗?还是那天夜里遇到了什么事情,究竟是谁在伤害小月儿,究竟是谁?
纳兰书右手死死的扣着一个茶杯,即便是茶杯内的水因为她的内力而荡漾起波澜,他也丝毫没有理会。
啪……
茶杯碎裂开来,瓷片混合着茶水打湿了纳兰书的手,在桌上留下了一片湿润之处,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依旧是方才那个姿势的右手,脸色黑的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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