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温柔顺的点点头,但依旧委屈的低声哭泣着。
宁析月似是个旁观者一般欣赏着这出戏码,心头一片冰凉。
陆温果然是个演戏的,和宁嘉禾两人一唱一和,就连父亲也被蒙在鼓里。
恐怕,父亲做梦也想不到,陆温和宁嘉禾母女根本就是那表面温柔的蛇蝎。
紧了紧手心,宁析月对容夏使了个颜色,容夏这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账本,道:“将军,这才是真正的账本,府中下人都是靠着关系进来,互相隐瞒,这一年以来,这些下人就以各种理由,贪了将军府上万两白银。”
“什么?上万两?”
宁傅震惊的睁大双目,立刻拿过容夏手中的账本,对比之下才知道,上万两都是容夏说少了。
宁傅毫不掩饰的怒意让陆温心头一惊,立刻询问般的看向宁嘉禾。
要知道,这些人都是自己在将军府的这些年找机会安插进来的心腹,是自己在将军府中的眼目,可现在,眼看着这些人就要保不住了。
宁析月这一招,摆明了要砍掉自己在将军府中的势力,陆温暗暗磨牙,气的甚至想上前活活掐死宁析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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