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速度很快,不一会儿,就从何柳的房间里的搜出一个碧绿色的镯子,看那质地,十分的好。
“哼,我当是谁偷了我的镯子,原来是你。”
姚媚儿冷哼一声,言语之间满是鄙夷:“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片子,手脚也不干净,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进皇宫的。”
“你!”
何柳一张脸被气的青红交加,好半响,才硬生生挤出一句话:“我根本没有偷你的镯子,你少来胡说冤枉我。”
“冤枉你?”嗤笑一声,姚媚儿接着道:“这镯子可是从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,何来我冤枉你一说?真是不要脸。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何柳本就心思单纯,又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,当下不知道怎么辩解才好,直接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宁析月暗暗皱眉,很明显,姚媚儿是故意冤枉何柳的,她要不要帮忙呢?
袖子里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最后宁析月还是默默的垂下了头。
现在的自己已经是诸多的身不由己,还怎么去管别人的闲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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