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病了,自然是我这个师傅照料的好。”
清韵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宫里面这种把戏实在是太多太多,用脚趾头想想,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宁嘉禾暗暗皱眉,这个清韵阁主到底是什么意思?
坐在首位的封亦辞看似在和人聊天,可眼角余光却始终未离那一抹倩影,见宁析月头晕,立刻不顾其他官员的阿谀奉承,走过去。
“析月,你没事吧!”封亦辞皱眉,满目担心。
宁析月神色一顿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痛。
析月?封亦辞,你不配叫这个名字。
见宁析月不说话,封亦辞欲要叫人,宁析月摇头,脚步一颤,顺势倒在了封亦辞的怀里。
一股清浅的清香飘进鼻尖,不似一般女子那般刺鼻俗味,闻起来倒是令人舒心。
封亦辞眸光闪了闪,他不是一向只当女人是上位和联姻的工具么,为什么这一刻,他倒是觉得,怀里的这个女人,很值得自己去付出?
“好不要脸。”
宁姗蝶看到自己最喜欢的男人抱着宁析月,气的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:“白天清日的勾引男人,真是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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