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夏将茶水倒好,就静静的站在宁析月身后。
“太子殿下请喝茶。”宁析月淡淡一笑,语气疏离而客气。
封亦辞点头,轻抿了口茶,这才道:“析月你平安回来就好,你不知道,你这次失踪,当真是把本殿下吓坏了。”
“是析月的不是。”
宁析月微微额首:“太子殿下忧国忧民,为了百姓费心费力,析月当真是感动。”
短短两句话,就把封亦辞的讨好说成是为国为民。
既然是为国为民,为她这个老百姓,那她自然不亏欠他的人情,也不需要感谢之类。
封亦辞嘴角的弧度渐渐冷却下来,呵呵一笑:“析月,何必这般生疏?”
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自己的心思,而这个女人,偏偏和自己保持一副疏离的状态,仿佛他是什么猛兽,会把她一口吃了一样。
此刻的封亦辞丝毫不知道,在宁析月的心里,他比凶猛野兽还要残忍一百倍,必须小心应对,远离才可。
“太子殿下请喝茶。”
宁析月没有说话,而是给封亦辞倒茶,举手投足间,尽是优雅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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