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姗蝶猛地坐起,却因为牵扯的力度太大,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她瞪大双目,简直难以置信这一事实。
那个女人根本就是狐假虎威,那自己上次挨打,岂不是白挨了?
心知宁姗蝶现在肯定是很不服气,陆温很是无奈:“蝶儿,不管这事怎样,我们都没证据把它和宁析月扯在一起,我们现在只能想办法减少外面那些传闻。”
“怎么减少啊!”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很有可能因为这些传闻而嫁不出去,宁姗蝶就郁闷的不行。
白白挨了那疯女人一顿打,现在又被街头百姓议论,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倒霉。
正在宁姗蝶郁闷不已时,坐在椅子上久未说话的宁嘉禾开了口:“娘亲,三妹,这一次,我们可能被宁析月给利用了,我们这样倒霉,那个宁析月一定是在哪里偷笑呢!”
“此话何解?”陆温轻声询问道。
宁嘉禾从椅子上站起身:“我之前一直想,这件事宁析月从头到尾为什么那样淡定,后来我在联想起瑾儿的话,敢情这个二妹妹,一直在暗处看我们的笑话,我记得,宁析月落水从太子府回来不到两天,那个女人就找上门来,而且还扬言要找我和三妹,我猜,那些辱骂话的背后,其目的都是为了不让我们和太子有任何的牵扯。”
被宁嘉禾这么一分析,陆温和宁姗蝶也反应过来,这许多的事情,也确实是在宁析月从太子府回来之后发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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