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叫苏先生来,是想问问苏先生是不是打算当一辈子的戏子?”桃夭夭盯着他的眼睛,她能看见那眼中的野心。
“桃公子此话何意?”苏洛有些闪躲。
“若是先是想做一辈子的戏子,那么喝完这杯茶就此别过,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识。若是先生不想,那么必须听从我的话,我自然能保先生成就一番大业?”桃夭夭没有步步紧逼,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他。
“公子——如公子所言,苏某只是一介戏人,如何成就大业?莫不是公子想让苏洛去打仗?”苏洛自嘲道。
“苏先生先看看这个吧。”桃夭夭也没相劝,只是将手边的一叠手稿递给了他,那是她连夜写出来的。
“嗯?”苏洛疑惑不解,但依然接过了那叠纸,他恐怕万万没想到这叠纸改变了他的一生。
“玉水河边,有个祝员外之女英台,美丽聪颖,自幼随兄习诗文,慕圣人才学,恨家无良师,一心想往北皋访师求学。祝员外拒绝了女儿的请求,祝英台求学心切,伪装卖卜者,对祝员外说:"按卦而断,还是让令爱出门的好。"祝父见女儿乔扮男装,一无破绽,为了不忍使她失望,只得勉强应允。英台女扮男装,远去北皋求学。途中,邂逅了赴京求学的书生梁山伯,一见如故,相读甚欢,在草桥亭上撮土为香,义结金兰。不一日,二人来到北皋城的万松书院,拜师入学。从此,同窗共读,形影不离。梁祝同学三年,情深似海。英台深爱山伯,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,只念兄弟之情,并没有特别的感受。祝父思女,催归甚急,英台只得仓促回乡。梁祝分手,依依不舍。在十八里相送途中,英台不断借物抚意,暗示爱情。山伯忠厚纯朴,不解其故。英台无奈,谎称家中九妹,品貌与己酷似,愿替山伯作媒,可是梁山伯家贫,未能如期而至,待山伯去祝家求婚时,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家住洛阳郡的太守之子马文才。美满姻缘,已成沧影。二人楼台相会,泪眼相向,凄然而别。临别时,立下誓言:生不能同衾,死也要同穴!后梁山伯被朝廷招为县令,然山伯忧郁成疾,不久身亡,遗命葬于九龙墟。英台闻山伯噩耗,誓以身殉。英台被迫出嫁时,绕道去梁山伯墓前祭奠,在祝英台哀恸感应下,风雨雷电大作,坟墓爆裂,英台翩然跃入坟中,墓复合拢,风停雨霁,彩虹高悬,梁祝化为蝴蝶,在人间蹁跹飞舞。”
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世人皆知,桃夭夭只是稍作改动,却不想苏洛看得眼中朦胧,许久才缓过神来。
“苏先生觉得这个故事如何?”桃夭夭见他有些缓色才开口询问。
开玩笑,这个故事风靡了多少年啊,万千男男女女被它感动,上至四十岁的大妈,下至几岁大的孩童,无一不晓。她还真不相信苏洛会没反应,更何况他还是个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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