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牢头带到。”
“大胆牢头,今日可是关了一个富贵公子!”
“小的诚恐,不知大人说的公子是生得什么模样?”
“这——”骆常山没有说,反而看向了孟长辉。
“他脸上天生顽疾,有一大块红斑,身材瘦弱。”孟长辉接道。
“回大人的话,确有此人。前日,那位公子被人押着过来,说是想用一千两银子骗取两万两,衙役们向上禀报,查后发现确实如此,那位公子没有押票也没有证据证明清白,反而什么也不说,便是默认了,这才关进了大牢,等大人择日审理的。”那个牢头委屈地说道。
“哦?原来如此。孟大夫,这——”骆常山脸上无奈。
“大人不必为难,若事实真是如此,便当是长辉看错了人。但是大人也不能信一面之词才好。”孟长辉恭敬道。
“好,今日本官便把这件事审个水落石出!”骆常山脸上是堆满了正义,心中却是暗暗讽刺。
好你个孟长辉,要不是看在你背后的人的面子上,你还能活到现在吗?今日竟敢当众质疑,哼,反正押票已毁,人赃并获,况且那个丑人还不能说话,今日就让你心服口服,再也不敢和本官作对!
“骆大人,这是风风火火地去哪儿啊?”擎思义带着司徒昭在路上碰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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