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擎夜灼不是那种人,陶万成在北皋的势力也很大,此女也没那么简单,怕是司徒昭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陛下,司徒家……”奴才还想说着什么。
“做好你的事就好!”男子所执黑子已经将白字杀得满盘皆输。
“遵旨。”
“夭儿?”擎夜灼递过去她最爱的翡翠糕。
“我就在想,这人真的有三六九等之分吗?有的人死了,只是一个数字,他们的命是不是不需要被在乎?”桃夭夭本就是新世纪的女性,提倡人人平等,这件事真正地刷新了她的三观。
“夭儿,王侯生而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,无论何人,他们都是我北皋的子民。皇帝自然不会让一个有罪之人逍遥法外,也不会漠视这样的草菅人命。”擎夜灼坚定地说道,似乎不仅是对桃夭夭说,更是对他自己。
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”桃夭夭脱口而出。
“什么?”擎夜灼骑在马上没有听清。
“走吧。”桃夭夭对他一笑。
“将军,前面就是罗阳城了。是否现在入城?”一军士过来禀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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