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公子,奴家身不由己,那钱家少爷一直窥窃于奴家,要帮奴家赎身,奴家不愿。平时也只是带了些大人来喝酒听曲罢了。”香玉听心上人这么说还以为对方是嫌弃自己赶紧解释道。
“姑娘且莫怪,在下怎会不相信姑娘,姑娘如此冰清玉洁的可人怎会被逼迫呢。倒是什么样的大人连姑娘都不能拒绝呢?”
“公子,奴家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说出去。那是肖大人,他经常与钱大少爷来此处寻欢,奴家可不敢拒绝啊,但是奴家和他们……”
“香玉,我怎么不信你,你别说了。倒是这个狗官,晖城如此灾祸竟还有空寻欢作乐。”
“公子有所不知,肖大人在百姓这里本就不是什么好官,不然我也不会进了这春荟楼。只是他关系匪浅,之前有个县令弹劾他结果被诬陷致死,如今又换了新的县令来。而他又和附近的官员走动颇多,没人能拿他怎么样啊!”香玉见这公子不再怀疑自己,又是个正义的人,更是倾心一顾。
桃夭夭又和她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喝了些酒。
“在下既然答应了只用姑娘一个时辰,自然不会食言。”说完就让小厮喊老鸨进来。
“这是一万两,从今以后香玉姑娘不要再让她接客。”
“哎哟,公子真是豪爽,香玉真是好福气啊。您放心,绝对不会让香玉见其他人的,她只是您一个人的。”老鸨见了那一叠银票心中无限欢喜,脸上更是谄媚至极。
“公子,唤奴家香玉便好,这么姑娘姑娘的——”香玉更是对这个一掷千金又尊重的陌生公子好感倍增,毕竟她还从未遇见这么懂得尊重自己的男子。
“那便好。”桃夭夭起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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