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令人对母妃下毒,害得母妃面容尽毁,和父皇离不过数丈,却隔着千山。你又可知母妃当年在桃源居是如何过活的?”擎夜灼听了片刻,悠悠说道。
“父皇为了不让这个所谓宠溺的儿子有一丝威胁当今太子的可能,将陶家之女嫁给了你,哈哈!她的死却是你造成,真是可笑啊,可笑!”擎天浩面露痛苦。
“那是因为皇后的私心,你虽一心逍遥,皇后却不这么想,她只想着父皇逝后要如何扶你上位,当时的陶家为大家,位高权重,若是得了陶家的帮助,未必无有可能。”擎夜灼字字明晰。
“哈哈哈!同样是儿子,为何你可以的父皇器重,我必须无所事事?”擎天浩笑道,脸上早已没有平日的不羁与浪荡之色。
“你可知道,皇后当时凝结了两军将士,已将枭城重重控制,只为为你造势。而义王正因此才会带着陶拓远离皇城,去破此劫。若是皇后不死,这皇城中,将有千万百姓死于非命,甚至虎视眈眈的西莫和心存狡黠的南苏会趁机发难,国难将至。”擎夜灼等了很久才将这件事说了出来,本来他打算瞒一辈子,至少让他能对自己的母亲不那么恨。
“你说什么!”擎天浩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,大惊失色。
“你可知为何朕要避之三舍,让你去处理那荒湖之事?”擎夜灼又说道。
擎天浩此时已经面无神色,嘴中喃喃不知所措。
“那是因为,朕知道她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你的母后,朕看不得自己的兄弟为此沉沦一生荒废,不能自拔!”擎夜灼的眼睛亮得如天边的星斗,此时,擎天浩才明白自己竟从未看透这个男人。
“朕从未怀疑过夭儿,纵使天强要朕放手,朕也不会,朕必逆天而行!”擎夜灼从座上站了起来,擎天浩看着他似乎觉得心中的某一块角落正在崩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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