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夭夭皱起了眉头,她无论如何用力也想不起那个人是谁,想不起那个人的模样和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突然说谢谢,我有点不习惯。”
“夭儿——”
“嗯——”
“夜灼。”
“嗯?”
“若我不是陶家的幺女,没有这副倾城的皮囊,你还会要我啊?”
“夭儿为何如此问,你就是陶夭儿,世上唯一的女子。”
“不,你回答我。若我不是陶夭儿,你还会这样对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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