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夭儿,你如今身子有碍,最近就不要再出宫了吧。”擎夜灼不想再这个问题上过于纠缠,转而说道。
“这么说,你要动陶家了?”桃夭夭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。
她在心中叹了口气,终归还是没忍住,或许他的地位在她心中比她原本想的还要再重些。
“你知道了。也是,朕终归瞒不过你。”擎夜灼向是对桃夭夭说,亦是对着自己说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从你封赏江氏压制陶万成开始,从你对晨家骆家下手,从你政治吏治肃清官员,从你重新开科换血,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装作不知道。但是,你竟然纵容陶莹至碧喜于死地,只是你没想到陶莹竟然会用假钗迁至于我,也没想到陶莹会在最后吐出一个惊天的秘密。”桃夭夭有些动容,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串在一起,她不得不害怕,她发现自己从不了解这个男人。
“夭儿,陶莹所说无凭无据,就凭一支钗就想定一个贵妃的罪状貌似有些草率了吧。不过,朕倒是很感谢她最后说的那——”擎夜灼还想说什么却被桃夭夭打断了。
“行了!臣妾累了,不能伺候皇上了。皇上今日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桃夭夭又想起来碧喜的死状,那胸口的血洞似乎是在提醒她这一切因她而起。若不是她让她去将假的落霞簪交给陶莹,或许,或许……
“夭儿!”桃夭夭的逐客令并未让擎夜灼离开。
他直接站起了身子,将桃夭夭拥入怀中。身上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溅起一片,未着一缕的身子透着衣裳到桃夭夭肌上的温度热烈而浓郁,桃夭夭被禁锢在他的怀中动也不能动,只是腹部仍是空荡的。擎夜灼怕伤着她,即使还没有明显,但仍是空出了一些位置。
桃夭夭不禁感怀,这个男人一方面心思深沉杀伐果断,可是另一方面对她又是极尽温柔,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样子才是真正的他,或是说这就是患得患失?
“夭儿,朕不会伤害你,亦不会放开你。你永远是朕的!”擎夜灼的表白透着霸道,湿漉漉的发丝贴着桃夭夭的脖颈痒痒的,那些银豆豆从两人的躯体上滑落,在平静的池水中映着一圈又一圈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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