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虽如此,他也从未放松过对这个组织的调查,毕竟在自己身上长出个东西,虽然不疼不痒的,但是不知道是什么难免难受。
“原来如此,你就不怕这个组织是北皋或是西莫什么人的,万一是太子的呢?”桃夭夭思考了片刻,才说道。
“不会。我已经调查了很久,并未发现咸池楼和皇兄有任何瓜葛,总不能一年不联系吧。至于其他,咸池楼在三国都有经营,却在北皋最为渗透广泛。想必是起家于北皋,但是擎夜灼的人也在暗中调查了许久,若真是他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吧。所以这个问题,可能是他才需头疼的。”顾之其说着就觉得舒心很多,把这个小丫头欺负成这样,活该头疼。
桃夭夭低下了头没说话,这么说来,有不少的势力对咸池楼虎视眈眈,只是碍着摸不清对方的底细和势力,加上咸池楼一直保持着中立,或多或少还给过他们些消息,所以暂时没动罢了。看来自己得加把劲,争取这次到南苏,将咸池楼迅速发扬光大,直到有一日任何人都撼动不了的时候,她才能真正的放心。
“夭夭?”顾之其见桃夭夭许久没说话,以为她是听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才不语,却见得她发起了呆,这才唤着。
“哦,没什么。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?”桃夭夭抬起头问道。
“这两匹是日行千里的好马,约摸着午时便可到。”顾之其回答道。
“那就好,早上醒的早,我先睡会,快到了叫我啊。”桃夭夭说着就闭上了眼睛,倚在车框边。
“好。”顾之其见她疲倦的样子,想来身子还没怎么恢复,便不再打扰,给她盖上麋毯后便拿起手中的书卷静静地翻阅。
车厢一片安静,一个时辰后那名黑衣侍卫前来禀报。
“主子。”顾之其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回头看了桃夭夭一眼,才开了口。
“何事?”顾之其的言语不带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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