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不对吧。我记得你在,还有那个司南。再说,这期间也有人上去过呀,为何你就咬定是我呢?”桃夭夭看向那个上去过的伙计,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小桃,你这是什么意思。我在玲珑阁已经有一年了,怎么会做这种勾当!”那个被陶夭夭看着的人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心有不甘,立刻反驳道,半个脖子都红了些。
“是吗?莫不是这种事是靠你们猜的?还是说呆得久了便是好人?”桃夭夭有些戏虐地看着他。
没错了,凭着青青一人根本无法把东西放进她的房中。这个人本就和她住的不远,若是和青青同流合污,自然没人会发现,也让青青有了绝佳的不在场证据。
“小桃,阿兰是见我小解,怕有人没安好心来帮我看了一刻,你这样说她,难道是做贼心虚?”青青一息都没隔过的帮腔速度,让桃夭夭更加肯定了,这喊贼捉贼的戏码真是——幼稚!
“我不知道红锦是什么,也根本没有开柜的钥匙,你看我不顺眼想怎么说都行!”和这种人吵便是正中其下怀,不搭理才是正解。
“哼,你还说不知道!你如何知道红锦是放在锁上的柜子中的?这个可不是你一个新来的能知道的事儿!的确,这柜锁的钥匙是由我保管,但是中午你走之后钥匙就不见了!你还说不是你,行啊!我们去你房中一搜便知!”青青面露喜色,正愁找不到恰好的理由去搜屋呢,这个丑女却自动送上了门。
“嗯?”桃夭夭瞬间无语,再看看边上人的表情,看来青青这两句话是差不多了。
可是她该怎么回答?难不成说她就是随口一说,因为现代的珠宝店这些珍品必然是上了锁的,由柜台的组长保管不是很正常吗?谁知道古代的店铺不是这么回事。
的确不能怪桃夭夭,这边的铺子大多都是掌柜的或是东家自己掌管钥匙,主要是没有完整的制度或是不信任伙计等等。要知道,玲珑阁真正的主子是谁啊!
事情到了这一步搜房是必须的了,桃夭夭简直在心中问候了无数遍青青的祖宗,除了留下两个看店的,剩下的都集聚在桃夭夭的房门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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