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怎么了?”此时的擎夜灼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,但是表现的极为焦虑,贵福见了才担忧问道。
擎夜灼摇了摇头,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,为何今日心生不宁,这几日都觉得有哪儿很奇怪呢?只要和夭儿有关的一切似乎就会变得混沌起来。
“主子,玲珑家大盛,如今已经告落,我们何时离开洛阳郡?”对啊,目的地不是南苏吗?
“明日吧。”擎夜灼心不在焉地回复着。
“主子,奴才多句嘴,我们这出来也有些日子了,到现在还没到南苏的地境。那丫头现在只是玲珑家的一个短工,主子若是真的喜欢,不如就带回去。想来那丫头若是知道主子的身份必然感恩戴德——”贵福到了一杯茶,递给了擎夜灼。
“南苏——顾之其——嗯?!”擎夜灼听了猛地站起了身,掀起贵福敬来的白瓷晖窑杯,滚热的茶水烫了满怀却毫不在意。
“奴才万死!”贵福连忙用手拂去那些茶叶,心惊胆跳地跪了下来。
可是自家主子根本没顾及到,反而直接冲了出去,他两眼一懵,这是怎么了?
“夭儿——”
“公子,奴家是南苏二皇子顾之其的人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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