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?”擎夜灼顿了身子,语中有些不信。
“我有信物为证!”桃夭夭看出了他的犹豫,连忙插话。
她确实是有个信物的,是块圆形的金色令牌,是那日顾之其临行前赠与她的,她差点还将人当做了采花贼。只不过为了避免口舌并未带进宫,而是给了小善保管,这次还真的带了过来。
“哦?”擎夜灼看了她许久才撑起身子。
“是一枚圆形的金质令牌,上面有着一个顾字!不过我没带在身上,你若不信,我可叫人送来以证明!”桃夭夭说道,生怕这人反悔。
“不用了。”擎夜灼看着她,眼光渐冷。然后径直从池中出来,背着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看也没再看她一眼。
“喂!”桃夭夭有些莫名其妙,控制不住自己喊道。
“姑娘还有何事?”擎夜灼的嗓音富有磁性,此时却与刚刚形同两人,毫无温度,越发的冰冷成霜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桃夭夭已经如了意,却不知为何自己心中竟有丝丝期待,得了现在点点失落。
“没意思。”擎夜灼放下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屏风外,留下桃夭夭一人在水中呆立了半刻,也没反应得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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