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!要我拿你如何是好!”
桃夭夭的脑子里又涌出了许多零碎的镜头,那些片段毫无规律也让人毫无准备。桃夭夭只觉得头痛欲裂,似乎堕入了无尽的黑暗,在这黑暗中她却并不是一个,她看不见摸不到却能感觉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。
“是谁!?”
“出来!是谁?”
桃夭夭扶着桌子站起身子,毫无目的地撕扯着,可是没走两步便身子一软。
“夭夭,夭夭?”刚出门的顾之其听见背后的声音,连忙掀开帐帘,却见得桃夭夭昏倒在地上。
“来人!”顾之其只觉得心头一惊,将桃夭夭横栏抱起放到了床上。在他抱起桃夭夭的身子时皱了皱眉头,却不知道这个女人这么轻,轻的让人心疼。
因为提前布置好了一切,这队伍中也有一位太医随从,在把了桃夭夭的脉后才说道:“回二皇子的话,这位姑娘应是思虑过重,加上以前脑袋受过伤,这才晕了过去。不过老夫刚刚把脉,见她经脉奇特,如同中了剧毒一般,只是若是如此也不会活到现在。老夫先为她开些调理身子的药,还请二皇子再请高人诊治为好。”
“有劳。”顾之其温文回道,声音平软。
“二皇子言重了。”那个太医跟着人去熬药了,只剩得顾之其和桃夭夭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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