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告诉本王,那个女子没有任何反抗吗?”顾之其有些疑惑,如果真是如此,以桃夭夭的本事怎么会没有应对之策呢?
若是说她怕这是皇帝的指令,才暗中求救与自己。那当她发现这是个骗局的时候,不是应该立即反抗吗?
“老奴奉令驾车去皇宫的方向,那个姑娘根本不知道这个旨意是冒名的。马车上有迷药,那姑娘昏迷之后,老奴才调转了车头直奔城郊。王爷明察啊!这个主意真的不是老奴出的,是王妃让老奴这么做的!老奴只是奉命行事啊!”那个太监的老脸上都是褶子,此刻都拧在了一处,令人恶心。
“嗯?”顾之其似乎嗅出了一丝不对劲。
丁沐雪根本不知道桃夭夭的底细,怎么会这么小心,小心到几乎谨慎至极了。而且以她的性子也不可能这样阴险,若是丁沐雪,一定会直接将人绑走,不会这么绕着弯。不对!丁沐雪还是被利用了!绑走桃夭夭另有其人,是在背后操纵一切的人。
“恨她的人……”顾之其突然想起丁沐雪所说的,难道是那个恨桃夭夭的人?
“王爷,老奴身不由己啊!王爷,饶了老奴吧!”那个太监见安王不说话,心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宫里的老人,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。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,若是自己诚心求饶,再加上王妃说几句好话,应该不会丢了性命。大不了没了差事,自己靠着王妃给的那些银子,足够快活地过完下辈子了。
只是他不知道,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。
“来人,拉出去,杖毙!”顾之其险恶地挥了挥手。
他手上的鲜血不算少,但是没有一次这样的厌恶和作呕。
可是,这件事总是处处透露着不寻常呢?
“不好!”顾之其头一抬,立刻往红竹院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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