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缪高?”在场的不乏有认识此人的,虽然缪高憔悴了些,但是眼尖的还是一眼就辨了出来。
“此人乃是南苏的豪商,却在这些年来背地里尽做些强买强卖、官匪勾结之事。五年前的湘水洪涝,此人一面施粥施药,一面屯粮屯药,害死了两水近千数性命。三年前的侥城悍匪,朝廷三拨巨款剿匪,此人打通了官匪两面,将这些剿匪的银子三方分了,不仅如此他还让当地的官守以集资剿匪为由克扣赋税,甚至借此机会杀了一切知情之人。而两人之中,就有一个是当年的匪首!”顾之其说完便将其中一人的上衣撕了。
那个男人露出上身道道伤疤,狰狞的样子和一个匪首的身份实在太符合了。
“顾之其,你只有一家之辞,可有证据?!”顾之贤实在受不了这样丝丝的折磨,直接问道。
“皇兄,虽说这缪高也是你的人,你也不用这么心急吧。这个是缪高画的押,这个是当年洪灾和匪难幸存下的百姓一起写的供词,若是皇兄还不信,大可以将他们都招来好好问个清楚。”顾之其说完就拿出了一叠纸来。
那个老太监将东西呈给了皇帝,皇帝只是微微扫过两眼后,厉声质问道:“太子,你如何解释?!”随后就将那些东西扔向了顾之贤,张张白纸此时犹如索命的利爪伸向他。
“父……父皇,这一定是有奸佞小人想要陷害儿臣啊!儿臣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,绝不敢做这些丧尽天良之事,还请父皇明察!”顾之贤连忙跪下,脸上说不尽的委屈。
“这是儿臣送给娘娘的第二份礼,这第三分礼更不会让娘娘失望的。”顾之其紧盯着眼前的雍容女子,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也有着应有的优雅。
“二十年了,闵筱,你万万想不到我还活着吧。”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走到了殿上,旁边跟着的还有药王本人。
药王一直苦苦找着这个故人,而就在桃夭夭第一次来到药王谷的时候,也就是风古收到了此人的消息,故连忙奔向南苏。一年辗转,二十年的宿命,物是人非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活着?!”端庄依旧的皇后终于再也保持不住这样的姿态,见到这个女人只能用大惊失色来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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