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江李两家第一次摆在明面儿上的冲突,而有了第一次,便一定会有第二次。
“你都没见他那张脸,气的和黑炭似的!哈哈哈!”小善在屋里笑得天花乱坠,这屋子里可不止有一人,还有一人,便是夭无明。
是的,那个在咸池楼和江穆交易的人正是赶回来的夭无明。他在回来的第一时间找到了小善,将主子的计划带到,小善便将桃夭夭走前留下话稍微变动了一些,俩人分工合作。
夭无明去咸池楼等着江穆,特地备着一间昏暗的屋子,还偏偏将唯一的蜡烛摆在了江穆的身前。而江穆也确实中了计,压根就没看见有问题的印章和手印,只见那字迹相同,却不知道字迹好模仿,难模仿的正是印章和手印。然后,一切便变得顺水推舟了。
小善早在之前就去找过春雨,这人也是主子告诉她的,不过并没有想要江穆的命,只是想着好好地教训一番。那药名为龙春散,平常人喝了只是壮阳补肾之用,但若是掺了酒,便是强烈至极的春药,重的还会让人神志不清,今后再不能人道。可谁知道那日江穆却拿春雨发了恨欲,将人打得遍体鳞伤。小善知道后便让咸池楼的人将伤药悄悄放在春雨的房中,哪成想江穆这厮竟是个变态,还上了瘾。一次不成,想着折磨春雨折磨到死,春雨才这么快答应了小善。真是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啊!
春雨若是将药粉混入酒中,怕是用不了多久江大少爷就会昏迷不醒,然后这辈子也不能再用那玩意儿欺负女人了。可谁想变化来的如此之快,春雨因为恨,以为那是什么毒药,想赶紧下了药了解了这人,用了那般媚人的手段,让江穆一下子精血冲脑不能自已。其实,在江穆发泄欲望之后的那一刻,便是耗尽了身体的精血,回去还能靠着身子走几步,和常人无异。但是一两个时辰以后,便开始浑身无力,肾竭信猝,连叫人的力气也没有了。如同一朵瞬间枯萎的植物,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。
“这个公文也来的太巧了,还想着今日那白痴肯定会使出什么阴招,却没想到是这招!”小善笑着说道。
“不是巧,而是他以为再烂的主意,只要有李家撑腰就没什么问题。却不成想,梁高亮介入了此事。”夭无明吹着茶气说道。
“难道他知道小姐没死?还是知道小姐和玲珑阁的关系,所以才让人来的?”小善有一丝疑虑,早上那官差来得太突然,她得小心点不得不这么怀疑。
“别想多了,那官差只是去了江府没找着人,梁高亮是什么人,肯定知道其中的蹊跷,想来找你问问话罢了。”夭无明摇了摇头。
“没找着人?”今日那人似乎也这么说。
“嗯,江穆死了。”夭无明平淡无奇地说道,然后抿了一口茶,是好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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