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阿德怎么处置?”另一个下人对着他问道,阿德就是刚刚被拖走的那个,因为会说话被主子经常带在身边。
“剁了喂狗。”那个男子毫无波澜地语调说道。
“是。”边上的人似乎见怪不怪。
是啊,虽然平日这个小厮有些眼力劲儿会说话,但是今日却说了不该说的话。那个女子分明是见他不给顾之其行礼而故意说得那些,若是他继续张扬,那说不准有心之人会将这事儿传到宫里,若是真的如此可就是犯了大不敬了。这世上按理说,除了皇帝和太子这两个男人,似乎其他人都需要给二皇子行礼才是。这个小厮既然说了不该说的,就没有必要再留在世上了。用他的烂命换此事的平息,挺好。
“那人是谁啊?这么嚣张!”桃夭夭一边跟着顾之其往地处走,一边不满地问道。
“闵文浩,皇后的亲侄子,闵恭的嫡子。闵恭是国之公,又是当朝宰府手握重权自然嚣张了些,也是在理。”顾之其回答地很简单,以桃夭夭的脑袋很容易猜到那些关系。
“我靠,皇亲国戚啊!那不就是太子的表哥,怪不得这么无理!”桃夭夭明白了。
“自然,我只是个没全没势的皇子,不受皇帝的待见,他那样的身份不行礼也不足为奇。”顾之其笑着说道,似乎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。
“可是,你不是有块号令三军的令牌吗?”桃夭夭不解地问道。
“那块令牌可不是我的,现在不是在兆儿手上吗?何况那三军都是护卫边境的禁军,没有旨意不得靠近皇城。”顾之其转过头对着她说道。
“什么?怪不得你给我呢——也就是说,皇帝打算将你调到边境去?”桃夭夭正纳闷呢,突然反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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