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话说“良药苦口”,她本以为这个苦是可以接受的那种,谁知道这古代的药和现代的中药完全没有可比性,苦到没朋友,苦到颠覆三观。
“行了。”擎夜灼宠溺了刮了刮她的鼻尖。
“对了,你是不是快到生辰了?”桃夭夭这几日回想的时候梳理起来,似乎就是这些日子了。
这话还未落音,就见得擎夜灼双目发光,紧盯了桃夭夭,一刻也不放松。
“怎么,我脸上有东西?”桃夭夭摸了摸自己下巴。
“夭儿想起来了吗?”擎夜灼小心地问道,这些日子他的小心太多太多,似乎怕一个不留神,眼前的女子就会消失一般。近日,他总是有这样的感觉。
“嗯……只是听宫里的人说起,具体是什么日子呢?”桃夭夭歪着头问道,她还不想说。
擎夜灼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落,随后便消失了,看着桃夭夭笑着回道:“夭儿是想给朕准备什么礼物吗?”说这话的时候,语中还带着一丝希望。
桃夭夭一下子失了神,心口如锯。
“快到你的生辰了?”
“夭儿怎么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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