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桃妃娘娘说……”那太监回了峥嵘轩,擎月莹站在殿中的脚桌旁,凝视着案几上挂着的画像。
“说什么?”擎月莹并未回头,眼中似乎只有那副画。
“殿下,桃妃娘娘说……说天气闷热不喜动,说是改日凉爽再来聚好。”那太监说话的声音很小,小心谨慎的样子倒是不假。
“哦?她是这么说的?”擎月莹终于回过了头来,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个奴才。
“回殿下的话,桃妃娘娘似乎并未把殿下放在眼里,奴才传了话也不知怎么惹脑了娘娘,便被掌了嘴。桃妃娘娘还说了自是北皋皇妃,而殿下是西莫皇妃,不相为谋不止,且是对立之奕,故……”那太监的脸上仔细看着还是有些痕迹没有褪去,倒是给他这番话多了几分信服力。
“故一个过了年岁的公主便抵不过一个一年不到的新妃,哈哈哈!”擎月莹却看不出怒气,笑声穿过空荡的殿厅。
“殿下,桃妃这般目中无人,殿下的身份怎么能是一个随便女人可以比拟,莫说殿下的高贵,一个平民之女怎么并提。一个皇妃这般不知自处,任权骄纵,便是不德。”那太监咽了一口唾沫,拧着眼睛说道。
“她可不是什么平民之女,你下去吧。”擎月莹看了他一眼,随后淡淡说道。
“是。”那太监在心中终于舒了一口气,赶不及地退了出去。
“若不是本宫高估你了,希望你不要让本宫失望。”擎月莹又转回了去,一人独自在殿中看着那副画,自言自语道。
对于擎月莹这儿的风轻云淡,桃夭夭那儿此时却很是活跃,俩人正在积极地讨论着,当然主要发言的还是碧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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