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你再用力点拉。”桃夭夭喝着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贵福的声音还没落,这屋子的门就被推了开。
“夭儿?”擎夜灼见桃夭夭不是很愉悦地散了席,这忙完了手上的活,好不容易赶来看看,却见得院子里无人,心里一惊连忙推开了屋门。
这不推开就算了,一推开也不知是尴尬还是惊讶。他见着桃夭夭和碧云二人直接坐在地上,地上只铺着红锦绸毯,二人手拉手,脚心相对,一个坐,一个躺,不知是为何谓?
“你不会敲门吗!”桃夭夭有些不满,本就心中不悦,这会儿又有些不好意思,便直接呼了出口。
“夭儿这是在……”擎夜灼直接滤过了这话,转而问道。
“我们在做瑜伽!”桃夭夭没好气地答道。
“瑜伽?”生涩的词汇在擎夜灼的口中念出,怎么这么好听,桃夭夭摇了摇脑袋努力地把这个念头摇出去。
“对!就是一种运动,生命在于运动知道吗?这天气也不能出去跑步吧,瑜伽最好不过了。”桃夭夭又把教育碧云的那套拿出来再说了一次,当然在碧云心里那叫忽悠。
“皇上,奴婢去煎药了,先行告退。”碧云见此状,装聋作瞎地立马站起身子,对着擎夜灼施了一礼,连桃夭夭都不看一眼地小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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