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药性的问题?不管了,先把药给你换了。”桃夭夭摇了摇头,猜测道。
她的手指刚触碰到对方的衣裳时,这人微微颤抖了一下,桃夭夭没发现直接扒光了,这次好歹给他留了一条底裤,不是因为要留,而是桃夭夭真的做不到。
她淋着雨的身子终于暖了些,可是接触到这人的时候,仍觉得的那人的身子像个大暖炉子,而她只是需要取暖的小猫咪。桃夭夭的眼睛有些离不开了,浑身充满力量的肌肉坦露在她的面前,她想不看都不行。
“嗯——”
“嗯?什么声音?”
外头是淅沥淅沥的雨声,她刚刚是不是听见什么声音?
桃夭夭看了看门帘的方向,她这儿平日就没什么人,这会总不能有人下雨还在外头吧。她甩了甩头,继续做着手上的事儿,不过这次她倒是很有效率,三下五除二便将药换好了。
等到换好药之后,桃夭夭才第一次真正地直视着这个男人的身体。他的身上满是伤痕,有长有短,有深有浅,特别是腰间的那个痕迹还留着粉色的痂痕,桃夭夭忍不住用手去抚摸那个地方,却突然收回了手,咧开了嘴。
“当杀手真辛苦,要不是你命大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吧。可是,谁知道杀手的辛酸呢?”桃夭夭歪着脑袋自言自语道。
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让躺在那儿的这位心中一惊,他的心百转千回,他一直都是一个人,一直都是一个人享受着死亡和荣誉。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何人,也不知道路的尽头是何方,除了为民为国,他这一生似乎并没有其他的目的。而桃夭夭自言自语的一番话却让他沉默了,他好像抓住了什么,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。
“搞定!”桃夭夭把他的袖子重新套上,然后又准备把他的裤子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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