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”刘瑾叹一口气,刘洵放下勺子,看着刘瑾。
“其实,我正为一件事而感到烦恼。”刘瑾说完又喝一口酒,借着酒劲,道:“我想,应该不止我一个,包括父王,也在烦恼。”
“因为三哥?”
“嗯。”刘瑾有些惊讶,随即道:“还有一个。”
“他的外援?”
“对。这件事既然是皇家家事,怎能寻一个外人出谋划策!随意指点江山?”
“大哥,你既对帝位毫无兴趣,又怎能偏执的不让他人争夺呢?”
“这,难道就是你帮那群心怀不轨之人的理由?”刘瑾见刘洵毫不在意,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意思。愤怒的道:“你不要忘了,南国是你的家!现在是你的家人在争夺,可能会出现血战!”
“大哥,身为皇室中人,你难道不比外人懂?”刘洵放下手中的酒,想不到,他二人依然同以往一样,话不投机半句多!夏妙龄见刘洵起身,走到木扣前取下披风,刘洵看着气愤的刘瑾,心平气和道:“皇室之战,同你在外对敌一样。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!告辞!”
“那就看着他们死好了!”刘瑾对消失在门口的人怒吼!“啊!!!”把桌子上的食物推卸在地,两旁的人吓得一动不动,甚至,抱头窝在一角!
刘瑾发泄完后,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地上一片狼藉,拿起狼毛大披风离开房间…来到走廊上,刺骨的风抚过他的脸庞,让他清醒了几分,仔细想想…各有不足…三弟拿走二弟的豹符就是想手握兵权,一朝称帝,也好有个保命的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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