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东去送医生了,沈西担心白爷这边突然有事用人,便一直站在林慕言卧室门口,叼着烟懒散的靠在墙上,却不动声色的竖着耳朵,使劲听房间里的动静,挂着一丝贱嗖嗖的坏笑,但心里却十分高兴。
沈东说的对,白爷只有在刚才那一刻才像个活人!
之前在国外黑市赌生死,回国后又在商场赌身家,白东霆就从来没有一刻是真正能够放松下来的,前者疏忽是死,后者疏忽就是生不如死,他这些年有多不易,他们几人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白东霆一贯冷静,开心的时候很少,生气的时候也不多,或者说这些年真正属于他个人的情绪非常少,基本都是根据发生的事来决定他究竟是否需要生气的,但……这样的过日子岂不是太无趣了!
白东霆是他们的救命恩人,是他们可以唯命是从,也可以随时替他去死的白爷,但在他们心里,他却更像是他们的兄弟,是一家人!所以在见惯了他的内敛无感之后,突然看到他为一个女人忙前忙后的折腾,其实还挺感慨挺欣慰的!
沈西胡乱的想了很多事,但在白东霆开门出来时,他却瞬间收起了所有表情迎上来:“白爷。”
“下楼。”
白东霆的T恤还在林慕言的房间里,而在他走出来时,沈西能明显的感受他之前的烦躁已经完全被治愈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掩的愤怒,而这愤怒多半是针对楼下那两位的!
战术靴踩在木楼梯上,发出沉声的闷响,而依然站在楼下不知如何是好的林放却在看到楼梯上的人影时,莫名的又紧张起来。
白东霆到楼下后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,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,一副大爷的姿态,审视着林放和乔思语。
而沈西则很有眼色的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价格高昂的酒,给白东霆倒了一杯,之后又恭敬的站在一边,同样视线狠厉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