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司徒铭一穷二白,什么都没有,但最初闫文浩在说出希望他能送他嫁给他时,他就已经听出了这话里的言外之意,心里便对今天的出席有了一些大概的想法。
多年的兄弟了,白东霆怎么可能不知道闫文浩的意思,他除了希望自己以娘家人的身份亲手送司徒铭出嫁以外,还有另一个很重要原因,那就是担心婚后,司徒铭会被轻视,会因此受委屈。
白东霆全明白,所以最初在答应时,就已经想好了今天需要营造的格调,只是他善于压轴,善于后发制人,所以沈东不需要来的太早。而且,之后不管闫家会不会为难司徒铭,他这个娘家人都会给他一个可依靠的“背景”!
“闫文浩。老爷让你立刻回家。”管家站定在闫文浩面前不到两步远的位置,双眸深邃,深不见底,丝毫没有作为下人的觉悟,如此便能看出他在闫家有着怎样的地位。
“我的婚礼派对才刚开始。”闫文浩有些慵懒的开口道:“齐叔远道而来,不如先喝杯喜酒吧,婚礼一结束,我立刻回去。”
“老爷的命令是立刻!少爷还是不要为难我了!”被称为齐叔的管家虽然说话很客气,但语气却并没有丝毫松动,尤其加重了‘立刻’这两个字,强硬的态度让在场宾客都不由得捏了把汗。
“齐叔还知道我是闫家的少爷,那就好!”闫文浩说着,突然正经起来,一改之前的懒散,剑眉已然倒竖起来,冷声开口道:“我留你喝喜酒是看在你在我闫家工作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,但若说传达爷爷的命令,你还不配!”
“少爷!”齐管家一直知道闫文浩很难说话,平时在家虽然是一副散漫随和的样子,但他心里一旦打定主意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是这样的性格,因此,尽管当众被这样说,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,只是加重了语气。
“昨晚爷爷和我通过电话了,他说话我都不听,更何况你一个传话的!”闫文浩稍顿了一下,再度冷笑:“回去告诉爷爷,这婚我已经结了,司徒铭我要定了,谁也管不了!”
“少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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