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只是想保住我爸爸最后的遗产,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她对他保证着,只是,她不是不了解汪荆这个人,这样阴晴不定的人,究竟怎样做才会满意呢?
汪荆漠然的看着她,“先出去吧,我需要处理几个文件,待会儿再去晚宴那边。”他不喜欢自己的办公室让一些不相干的人进来。
白小米点了点头,“谢谢您,汪荆。”
既然汪荆疏漠淡离,那么她也从来不会逾越半分。
汪荆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。
白小米乖乖的等在公司的休息间内,闲来无事的她只能坐在窗户边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。不得不说汪荆的公司地理位置实在是太优越,窗外就是一个小型的广场式公园,绿树成荫,还有喷泉和叽叽喳喳的鸟儿,白小米忽然觉得心情变好了很多,这些天来她一直待在汪家,整个人都好像快要发霉了一样。
想到这儿,白小米突然想要走出去看一看,她真的还是个孩子,这么快就忘记了汪荆不久前刚对她说的话,让她乖乖在那里等他,一步也不要离开。
白小米走下楼去,一个人站在广场上,看着蔚蓝蔚蓝的天空,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白云,还有清新干净的空气,广场上叫卖雪糕的小摊贩……一切都让白小米感到了真实。
忽然,白小米看到了他们。
他们其实是一对最为普通的男女,男人长得丑极了,五官像是小孩子的抽象涂鸦作品,连重新修正一下都觉得无从下手。他的左边脸上还有一道让人触目惊心的疤痕。如果没有看错的话,那个男人的右腿还轻微的有点瘸。从侧面看过去,他的身形又矮又瘦弱,简直就是一株营养不良的小树苗,长在了一片葱郁、枝干挺拔的白杨树林里,既看不到头顶的蓝天,也没有办法真正的根植于土地的最深处。行走在街上的每一个陌生人,他们的眼神都盯着那个男人,那些眼神仿佛是尖刀或是镰刀,丝毫都不留情面地将他奋力拨开或者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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