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岩原本在中午的时候安排宴请客户,接到了玄鸣的邀请,毫不犹豫地把中午和下午所有的活动都取消了。
正跟他汇报工作的容远了然地说,“这么多年,能让你改变日程安排的只有一个人。以前是辛夷,现在就该是玄鸣了吧。”
容岩手指敲击桌面,“对,是玄鸣。”
“她从来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觉得她找你什么事情?”
容岩揉了揉自己的下巴,淡淡地说,“以前就是我自己愿意为她出力。现在的她,更是不需要求人,我要是能有为她做的事情,心里反而高兴。”
容远笑着合上了档案夹,“我听说了,她现在心狠,手段也高明,最近就把得罪了方逸行的一家人搞得家破人亡,连旗下的艺人苏米都帮她设陷阱,她可真是了不得,每个人都能成为她手中的棋子,跟当年的方逸行一模一样。”
容岩低了眉目,鼻腔共鸣的声音无比好听,“在我心里,她从来都没变过,只不过更懂得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了。”那种无限怅惘的神情,容远看了动容。
“都说冷面的人最深情,当年是行知老三徐谦做到了,现在又轮到你,可惜你没他运气好,你喜欢的始终不喜欢你。”
自从两兄弟和解后,容远也开始时不时地往哥哥心口插刀子。
“你去赴约吧,我也和沈一约了吃饭,估计一会就上来找我了。”
“中午一起。你不是问她找我做什么吗?我猜,大概跟沈一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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