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云淡风轻地解释,“可能最近太闲了,总是胡思乱想。呵,人啊,还真是不能闲下来。”
撂了电话,方逸行倚靠在通向小院的落地窗旁,右手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左手的婚戒,看着院子里几株正在掉落花瓣的玉兰花,莫名地就感到感伤。
罗淼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他甚至感到庆幸,自己不用再沉溺在矫情的情绪当中了。
“逸行,周末来常老的院子喝酒吧,听说你被罢免了,我们庆祝庆祝。”
“你就幸灾乐祸吧”方逸行笑着回应,“等着,我带酒过去,你别瞎买。”
“得嘞,打电话就是这个目的。”
一提到常老,方逸行感到一丝丝心安,无论学生在外面过得如何纷杂,那里永远有一方净土等待着他们。
……
这边段念挂了齐清的电话,把一旁的音响关掉,额头因撒谎出了薄汗。
“还好我机灵,知道把之前讨论的录音放出来,否则齐清一定会杀到公司一探究竟的,他对上司交代任务的执行力简直是一流的。”
玄鸣手里拿着一杯清水,趴在宾馆的沙发上,咯咯的笑,“我怎么听出浓浓的醋意了呢。段念,吃一个直男的醋,真的很没有风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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