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鸣幽幽地说,“舍不得也得舍得,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方逸行不满地拍了她的头一下。
“别胡说,搞得跟遗言似的,一点都不吉利。”
“哇,公关大神也封建迷信了?”
“封神本身就是迷信,你还好意思说?”
玄鸣咯咯一笑,把两只胳膊都搭在他的肩膀上,“好累,你抱我去洗澡吧。一步路都不想走了。”
“好,求之不得。走喽,背着媳妇洗澡喽。”
……
一夜醒来,玄鸣终于觉得一切身体机能都恢复了正常,可到了公司之后,眼前又出现了模糊。
她终于不再怀疑段念的推测,她可能真的要再次躺到冰冷的手术室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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